城郊的刺鼻味浓烈了不少,观亭月一面小心前行,一面皱着眉,尽量屏息闭气。

        四周依稀可见得一点草木的影子,平日里生机勃勃的大叶榕,在此时竟显得格外可怖,哪怕是最寻常的摇曳,也瞧着像是鬼魅无风自动。

        没走多远,她就看见有个模糊的轮廓面朝下倒在地上。

        此人作寻常农户打扮,手边有散落的瓜果,不知是走亲访友的,还是来做买卖的。

        她迅速跑上去,摸对方脖颈处的脉门——触手温凉,俨然已经没有心跳了。

        而在那之后,笔直的官道间横七竖八的,竟全是一动不动的百姓。

        此情此景,饶是观亭月也不由心中发怵,她不敢多做停留,轻轻吐出一口气,继续朝更深处探寻。

        按照那个士卒所言,他们是刚出城门便遇了难,那么应该离墙这一侧不会太远。

        她左右张望观察,沿途行来,倒是尸体居多,竟半个活物也没瞧见。

        现在只能祈祷三层绢布可以多撑上一段时间,至少可别说昏就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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