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挺甜的。

        正如此想着,冷不防她手被燕山捉了过去,轻放在唇瓣下蹭了蹭。他方才升腾的体温尚未降下去,吐息犹是灼热的,双星眸中有意犹未尽的沉湎。

        “诶……刚刚那句话,再说一次吧。”

        “哪句?”她想了想,试探着道,“我的确没怎么喜欢过你?”

        燕山:“……不是这个。”

        他只好无奈地亲自解释,“说,我是你的男人,那一句。”

        观亭月一愣,当下张了张口——但也仅是张了张口。蛮奇怪的,她自己讲这几个字时胸怀磊落,可从他嘴里冒出来,掐头去尾,几番修饰,无端就是暧昧了许多。

        “作甚么非得要再说一遍。”

        后者给的回答十分不讲道理:“也没什么,我就想再听一次。”

        她抿了两下嘴,“你……”

        难得想纵容他一回,然而观亭月几次起头,最终都夭折在第一个字上,舌头简直要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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