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山就支着下巴,笑容浅淡,神色间却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不行不行。”她败给了自己发自内心的别扭,实在无能为力,“不行!我说不出口。”

        对面的青年望着她笑,心情甚好的样子,也就不再强求了。

        此时的窗外吹来几缕萧索的北风。

        燕山把滑落的外袍替观亭月仔细披上,顺手将她散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背后去。他很喜欢看她露出脖颈,乌黑的青丝衬着肌肤雪白,修长得恰到好处。

        “当年的事情,你后悔过吗?”

        “没有。”观亭月甚至没问他是哪件事,便心有灵犀,“再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那么做。”

        燕山指腹轻抚着她的手背,听见观亭月突然道。

        “燕山。”

        “如果我说,我可能没法如你喜欢我那样地去喜欢你,你会介意吗?”

        她问得很严肃,眼睛看向他时,带着要与人摊牌的郑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