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溜得窝火,往前追了两步却停下来。
这附近的胡同纵横交错,看上去格局又都差不多,高阳承绪一旦钻进其中,便如泥牛入水,简直是大海捞针。
眼看燕山要上前,观亭月忽地抬手拦住他。
“诶,等等。”
她思忖着紧拧眉尖,神色冷肃,“方才他说……会用时间来证明一切。让我改变主意了,再去找他。”
燕山闻弦音知雅意:“他想做甚么?”
“不知道,我有不好的预感……”观亭月的目光因思索而闪动,喃喃自语,“江流离开皇城时才十岁,买卖珍宝,豢养死士,凭他一人定然无法完成。
“他的信鸽一路上究竟是在和什么人联系?证明什么……怎么证明……”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向街市上高挂的彩绸灯笼,三五只明艳的风筝迎风而舞,宫内的鼓乐之声隐约飘来,满城都笼罩在新王朝欣欣向荣的节日气氛之下。
——“我本打算等明日结束再同你们摊牌的……”
观亭月双瞳骤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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