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节!
她飞快拿出那张原本放在信鸽脚踝上的纸条,内里写着一行时间。
四月三十,戌正四刻。
“三十……是今天?”燕山抬头看她,“今天夜里?”
“还有两个时辰,来不及了。”观亭月摁着他胸膛匆匆推了推,“我去追江流,你赶紧入宫。”
他愣了半瞬,眼底显然流露出担心之色,“可是……”
“别可是了。”她不由争辩地打断,“他说得没错,你今晚要陪伴圣驾不能再耽误,况且皇帝的安危至关重要,绝对不容有失!”
“我怀疑……”观亭月顿了顿,嗓音紧绷,“江流晚上或许会有大举动。”
西斜的阳光落在巷子里,将蓬勃生长的苔藓晒得干硬枯燥,高处石墙的阴影笔直地歪在旁边,这片静谧和来者仓促的身形相得益彰。
高阳承绪武功平平,没有观行云飞檐走壁的本事,也没有观天寒拔山扛鼎的神力,跑了许久,他的呼吸已然是些许带喘了。
知道观亭月并未追上来,可他仍然没有驻足,视线灼热地盯着前路,每一步都走得愤愤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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