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自己人”几个字,燕山端着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忽然奇异的缓和了。
“关于对方的势力,目下虽暂未查明,但我或多或少有一点头绪。”
她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眼道:“家父过世后,由我接手金家家业,南北庶务成百上千,要足一摸清底细,少说也得花上一年半载的时间。就在半年前,我突然留意到有几部账册的金钱流出很是古怪。”
观亭月支起下巴,不禁坐直了身体。
“诸位或许不太懂生意上的事,在此便不做细讲。总而言之,我很快依照银钱往来,暗中去调查了这几处产业,无意中发现,金家名下竟暗藏着几个见不得光的军械厂。”
燕山皱紧了眉,“有人和金家做着兵备的交易?”
在今朝,私造军械可是诛三族的大罪。
“对,我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因而先用了些手段不着痕迹的停了几个地方的银钱物资,打算顺藤摸瓜。但买家毕竟身份不明,暂不好贸然上报朝廷。”
金词萱到底还是年轻,处事经验比及父辈尤显不足。
既是敢往军器上打主意的人,在官场里又岂会是寻常的小角色。
“我父亲身体欠安后,许多事已不再亲自过问,只交由几位掌柜和族中兄弟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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