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对他的了解,这必然不会是他默许的行为。如此,就只能是家里出了内鬼。

        “我一方面想查出谁是尖细,一方面又想知道这个‘买家’是什么身份,在一个月内安排人手四处布局。也是我大意了,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打草惊蛇。”

        “当竹寒楼大火刚起,我心头便依稀猜到或许是‘那个’买家的手笔。”

        观亭月脱口而出:“怎么说?”

        她缓缓颔首,“对方多半是从别处得知金家将与襄阳府谈买卖,便认定我是要把此事抖落出来,才想半道截胡,好拿走那几本账册。”

        燕山:“他们没在你的身上找到账本,所以放火,杀人灭口?”

        金词萱不置可否地一笑,“对,只有死人的嘴是最能守住秘密的,我不在了,族内更不会有人调查下去。”

        观亭月不禁问:“那账本呢?”

        她语气模棱两可,“账本,自然是被我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这个你大可放心。”

        金词萱所受的是烧伤,尽管现在瞧着似乎并无大碍,可依旧在外调养了近半个月。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等我回到襄阳城时,天寒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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