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侯爷的原话。”

        江流眼睁睁地看着燕山的亲兵笑盈盈款步上前,径直抽走了他怀里的状纸文书,十分谦和有礼地递给了府衙主簿。

        一旁的富家公子犹在嘀咕不休,这回那位不可一世的八品经历倒难得闭了嘴。

        此刻在对街宽大冗长的酒幌子下,两个不易察觉的人影正悠哉地打量着这边的情景。

        观亭月见江流一副心神不定,魂不守舍地样子,侧目瞥了一眼燕山。

        他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神情姿态都从容得很。

        “你安排的人吧?”

        后者不置可否地挑眉,“偶尔也该让他知道官职在这俗世里的用处。”

        “天底下不是什么事都能用钱摆平的,否则,怎会有成千上万的读书人挤破了头也要中举。再家财万贯的商贾,对待芝麻大的小官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观亭月斜着视线,“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儿子锒铛入狱的可怜老妇,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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