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倒是万事不避她,“也没有出手阔绰的富家公子和目中无人的经历。”

        她好整以暇地单手叉腰,带着兴师问罪的语气,“我弟弟是拿给你这么骗着好玩的?”

        青年轻轻一笑,“他企图劝我去乡下种地,若哪一日叫人陷害关进了大牢,你可很难救我出来了。”

        观亭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吧,还看什么。”

        “小孩子的话也那么往心里去。”

        金家这场乱局尘埃落定后,其名下的产业也逐渐恢复如常,好几处被查封的宅院陆续收了回来。

        这日傍晚,观天寒终于翻箱倒柜地将他的那把钥匙找到了。

        观亭月本以为他这份也会和大哥、三哥的情况一样,材质大小各不相同。但令她意外的是,二哥的钥匙虽与大哥的钥匙不同,却和三哥的是同一种做工。

        夜里,她在床边细细比对了一番,只觉奇怪。

        “到底是开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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