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暮雪奇道:“怎么?”

        顺着她的视线瞧了瞧,却未曾发现什么异样。

        小姑娘自己也不明所以地摇头,“嗯……”

        似乎很费解那种骤然涌起的失落感,像是有什么一直带在身上的重要之物遗落不见了一般。

        广宁门郊外,三株枣树下。

        健硕的白马拉着一辆宽敞的车子,车后堆着好些杂物,显然是要做长途远行的准备。

        观亭月看高阳承绪把行礼递给仆从,慢声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还回京城么?”

        “暂时没有详细的计划,应该会跟随老师往东南方向走走吧。”他说着面向马车,那树下站着的一个老儒生见到观亭月二人,十分恭敬有礼地躬身作揖。

        “他一直就想去江浙一代,住在远离尘嚣的深山中,从前总说这样可以静心凝神,那时我不太懂,现在倒想试一试了。”

        陈老先生体弱多病,高阳承绪同卫兼走南闯北招兵买马时,他便独自待在保定府一间道观中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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