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接到传信,他一路颠簸奔波,昨日才抵达京郊。

        燕山抱起双臂,照常阴阳怪气,“但愿你能‘静心凝神’,可别届时又冒出个什么兴复旧国的念头来。”

        “不会了。”他回头,又认真重复了一遍,“不会了。”

        “我的人现下死伤大半,当年从宫里带出的珍宝早已变卖干净,王陵的地图也给了你们,现在一无所有,便是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命。”

        他自嘲地笑笑,“所以,不用担忧。”

        “你自己看着办吧。”燕山漫不经心,“反正下次再闹出什么,也不会有人替你善后了。这是最后一回。”

        高阳承绪垂着眼,嘴唇欲言又止地努动两下,手收进袖中时隐约摸到了什么。

        “哦……”

        他回想起来,“对了,这个——”

        一节封好的竹筒径直朝燕山丢去,后者轻轻一捞,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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