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苏越心断然道,“如果?他真梦到自己死了,那他的梦标识最多也只是?一个‘老吴’已死的认知而已。他会对自己死亡的事实深信不疑,但这不代表他真的会死……”
就像徐维维梦到她被白河杀死,她也没有真的嗝屁,只是?不能在徐维维面前以苏越心自称而已。
“这样……”白河垂下眼眸,若有所思道。
他似是?在有意?远离老吴的尸体?,只专注观察房间的其他部分。苏越心见状,也没多说什么,转头继续打量,目光落在老吴正握着匕首的手上。
“他是?左利手?”苏越心问道。
白河:“对。”
“那更?像是?自杀了。”苏越心说着,后退一步,目光掠过铺满鲜血的地?板,“只是?这血迹……”
“很?不正常。”白河接口?道。
他一进房间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很?小的书房,房间的右边摆着巨大的、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柜,靠窗的位置就是?书桌。书桌上收拾得十分干净,只摆着一叠书籍,还有一个黄铜底座,桌面上则沾着大片的血迹,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
问题是?,你坐在书桌前插胸口?,桌上沾到血是?正常的,但地?板上又怎么会有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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