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老吴先站在房间中央,插了自己一刀,然后又自行走到书桌前坐下……

        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种说法也说不过去?。

        因为地?板上的血迹是?完整的一滩,没有向外?延伸滴落的痕迹。

        “而且,这边血迹看上去?已经干了。”白河蹲在地?上观察着,又看了眼桌面上的痕迹,“那边的却还是?很?新鲜……”

        他刻意?没去?看老吴的尸体?,只盯着仍顺着桌沿不断向下缓慢滴落的红色液体?。苏越心后退两步,若有所思地?盯着尸体?,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然蹲了下去?。

        紧跟着,就见她从书桌下方的空隙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黄铜制的台灯。底部同样沾着团血渍。苏越心拿它与?书桌上的底座比对了一下,发现正好是?能装上去?的。

        “这上面的血迹,也是?干的。”苏越心抿了抿唇,转头看向白河,“你确定这房间里只有这一具尸体?吗?”

        台灯上血迹的干涸情?况,与?地?板上的血迹相当,应当是?出自一处。

        可问题是?,老吴的身上并没有被撞击过的痕迹——所以这台灯上的血迹,是?谁的?

        白河也想不通了。他走上前来,皱眉看着那黄铜台灯,拿起来细细看了两眼,余光瞥见旁边的尸体?,视线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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