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长久的安心,不想贪一?时的欢愉。”

        好像每次惊喜都是别?离的前奏,他太恐惧了,怕他们刚从民政局出来,下一?秒雁寒就又会消失在他面前。

        他是很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对于雁寒,他总不吝于乞求神佛真主,去祈盼他们剩余的时间能多?一?点,再多?一?点。

        雁寒明白过来——是上次她的不告而别?带给南洲的阴影。

        有些事情?,她以为随着自己?的回?来已经过去了,实际却在南洲心上烙下了永久的疤痕。即使外表愈合了,内里也总有一?个空腔,在长久地渗血,触不得,一?触就伤。

        她不愿意太过逼他,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维持现状就很好。南洲今年刚过不惑,她想着,她总还?有另一?个三十年去治愈他的伤痛,抚平他的不安。

        可惜她没等到这?个机会。

        南洲身体一?直不好,不仅是常年伏案工作带来的病痛,他所从事的专业和课题都注定他会接触到不少?有害物质,尤其是课题推向粒子层面后,他更是频繁地与天体中可能存在的放射性物质为伍,经年累月地损害着身体,终于在雁寒回?来的第七年骤然爆发。

        这?场病来得突然而凶猛,短短几个月,南洲的身体状况就迅速垮塌下去,不得不中止一?切工作,住进了医院。

        学?校乃至国家层面都很重视他的身体,全国顶尖水平的医生联合会诊,敲定了效果好而副作用小的一?整套治疗方案,南洲一?直很配合,积极治疗,谨遵医嘱,把医生的每一?句话都执行得彻底,他想好起来,他和他的爱人才刚刚重逢,还?有那样多?未完成的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