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谋逆的问题。”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穆几,在当下这个时代,长公主作为一个女人,无兵无地,和最敌视大明的邪神信徒勾结在一起,这场谋逆的成功率有多少?就算成功了又怎么样?”
“事实已经证明了,”司空晦道,“乾圣帝什么都知道,圣旨一下,埃兰的这些事情统统都变成了笑话,不是长公主不行,是当今的大明太行。”
“长公主所做的事情,与其说是谋逆,倒更像是仇恨与敌视。”
没错,他把自己的儿子献出去做了血肉温床的核心,对于一个母亲而言,这么做也未免太狠毒了一些。
“总之,从三年前的某一天开始,长公主下定决心要与大明玉石俱焚,这和刚才我们在公主府的所见也有印证,你还记得长公主的样子么?”
穆几点了点头。
“很年轻,很漂亮,对吧?可她的身上似乎没有多少生气,再加上那两条锁链——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的,否则堂堂长公主为什么会被锁起来?”
穆几若有所思,司空晦这么一提点,她算是明白了。
“那么我们从公主府所知道的第二件事情,便是阮翎风来埃兰的目的。”
“他是为了长公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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