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明摆着的吗?”穆几说。
又是送诗又是送画的,阮翎风的举动,不就是一条舔狗么。
“不,你忘了阮翎风的身份,虽然他在埃兰的所作所为都直接指向了长公主,可目的真的这么单纯吗?”
“一开始我觉得不是,但这一趟公主府之行,从长公主冷淡的态度中可以得知,这不是阮翎风第一次找她了,你还记得佛堂住持脑子里的情报么?”
“阮翎风是最近才来埃兰的,而这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来埃兰,可长公主已经在埃兰住了十六年,这也就是说,他们的确十六年没有联系。”
“阮翎风显然是知道一些埃兰的事情的,他十六年来都没有露过面,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埃兰?”
“为什么?”穆几问。
“因为无论邪神信徒和大明谁赢,长公主的下场都不会好。”
“他是来救长公主的,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往长公主那里差了不止一次人,可长公主不见他。”
嗯,司空晦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是……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穆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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