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习谡的房门前聚集了很多人,之前遇到的那个女人和小孩也在其中,小孩的眼睛被人捂住了,还在挣扎着想看。

        傅暄快步走了上去,村民和女人的态度相差无几,自觉让开了一条路出来,他眯了眯眼,这些人是真的只是在怕他?

        尸体并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却完整,他的头没了,脖子截断面的血半凝半流在了艾草上,将泥泞的地面都染成了暗红色,形成一汪血泊。

        从仅存的四肢中看不到挣脱的痕迹,一击毙命,说不定还是在活着的时候就割掉了脑袋。

        其余的玩家也没敢真睡过去,听到动静立刻就出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不少人差点就晕厥了过去,吊着胆子撇了一眼还是一头倒了下去。

        “他是谁呀?”

        “怎么人就死了啊,我不想死。”

        “我还年轻,不想死——”

        “看这伤口像是被刀割过去的。”

        “可是他的头呢?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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