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这种死法太过残忍,如果是人为的话避免不了一些大动静,而且地上也没有血迹,所以大部分人只一眼就排除了人为的因素。
就只有某种灵异的可能了。
圆脸男是唯一的目击者,脸上死白还被迸溅到了部分血液,已经被尸体吓到说不出话了,从他混乱不已的言语中拼凑出部分信息来,零零散散地没什么重点。
赵习谡当时在房间里,他和死者想把艾草放在每个角落里,更好的驱邪,可完全没想到一扭头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别问了,再问下去人家裤子都要湿了。”说话的人是赵习谡。
圆脸男走不动路了,还在两个新人的搀扶下才回到了房间。
“村长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村民表情大变,态度肉眼可见的恭敬起来,女人都小声嘱咐了一遍小孩,“不想跪祠堂的话就不许乱说话。”
小孩不情不愿点点头。
傅暄对情绪的转变很敏锐,他那刻就明白了过来,村民不是在怕他们,而是厌弃,就像上位人看着乞丐...不...
他们在这些人眼里是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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