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的死敌是谁?

        如果现在有人这么问阮离,那么答案不是一个痴心不改的多情种,而是寒星这样的石头人。

        打了套拳,阮离就从角落搬回了离主宅最近的院子,本以为这就是心动的开始,可是往后一个月,无论他每日如何地嘘寒问暖,端茶送水,大献殷勤,国师大人依然是那个我行我素、铁石心肠的国师大人。

        国师身侧未娶正妻,却有一室小妾,都是家门有点名头的良家女子,像那日刁难阮离那个,这些人寒星并不把她们当血袋,只是空养在府上,反正他风流名声在外,官员们即使拿自家闺女送上门,他也无所谓,照收不误。

        怡红楼的那个小莲、丽春院的这个杏儿,数都数不清,没一个能修成正果。

        阮离的心理大抵就是野外不做防护最后那些被毒蛇咬死前的人的心理:我一定是那个例外。

        可寒星和冥府的死神一样不认人,他前前后后暗示了好几次,寒星就是不为所动,甚至昨日还泼了他的冷水,和他说:“你省些功夫吧,一来二去烦得紧,我明白告诉你,在府上吃喝可以,别的想都别想了。”

        气得阮离决定和国师大人冷战一天。

        单方面的。

        寒星这日收到皇帝口谕,说北方干旱,要他明日早朝主动在殿上和朝臣提出祈雨。

        带口谕的太监走后,寒星便冷笑:“无非是自己想找借口出去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