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空气还是有些凉,她的足尖已经冻得有些红了。

        裙摆很长,只露出她的一点点趾尖,粉红粉红趾甲呈半透明的颜色,像是个小小的贝壳,可爱极了。

        萧衍觉得她这粉粉嫩嫩的一个个脚趾,像是晶莹剔透的小果子,很想叫人咬上一口,尝尝味道是不是甜丝丝的。

        他忽然反应过来,麦色的脸都有些红,给了自己一巴掌。

        萧衍啊萧衍,他成什么登徒子了,居然想,想亲人家姑娘的脚。

        他都二十六岁了,在百越,面对那些穿着稀薄妖娆的百越舞女贴身勾引,他不仅不动声色甚至还觉得有些厌烦。

        可面对这么一个小丫头,他却好像失去了以往的自制和冷静。

        萧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是稍微掀开她的裙摆,露出已然冻得红通通的双足,脚面白的都能透出些青紫的血管,脚底却红红的。

        女子是不能受寒的,受了寒怕是将来身体容易落病,还不好生养。

        他幼年时,听见太医给皇嫂诊病时,是有这么个说法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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