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老人看见了莫淮职偷偷放银子的动作,摆摆手,“小辞师父来我这里取衣服就没给过银子,还找我借钱呢。”
莫淮职没想到自己的动作居然会被发现,一时也不太好动作,羽倾辞则是抽搐嘴角,这师父,太丢人了。
牧青言想开口说什么,被反应过来的莫淮职拉住了。
“赵前辈,”羽倾辞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师父,欠了您多少钱啊?”
“不多,也就三百多两银子,”老人突然笑了,“你师父可不厚道,前阵子他来信,还和我说,他徒弟会过来给他还债。”
羽倾辞此刻已经僵硬了,莫淮职轻咳了两声,也没顾得上牧青言,于是牧青言问道:“您和她师父关系很好吗,这银子不是要不回来了吗?”
羽倾辞瞪向牧青言,什么意思?
老人看了看羽倾辞,突然笑了出来:“难怪你师父说起你就笑,早知道在你小时候抱你的时候就该直接把你抱回去。”
三人看向他,他继续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这么多年不见,伯伯还不至于一见你就找你要钱,这衣服还不错,收到你师父来信的时候,伯伯就让人做了不少女式成衣,现在看上去挺好。”
羽倾辞能感受到老人对自己的喜爱,低声道:“赵伯伯,我会替师父还债的。”
“不急,不急,”老人摆手,“你有这么个师父,没到处欠债就不错了,还什么债啊,当初把银子借给你师父的时候就没想着要回来,就是你师父非给我写个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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