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倾辞哽住,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难受。

        “说起来,你也挺好,”老人突然看向牧青言,“你那师父比小辞师父坑多了。”

        牧青言歪头。

        “前辈,您知道青言的师父?”莫淮职听到这里,问道。

        “知道知道,你们三个的长辈我都见过,你娘还拿着你的画像来我这里,让我看看给你配个什么衣服过十六生辰呢。”

        莫淮职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然后又想到父亲看到母亲准备的衣服那惊讶的神情,和母亲以前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又有些恍然。

        难怪那天的衣服那么正常。

        莫淮职还想问问有关牧青言师父的事情,但是看着牧青言,又觉得不太好问。

        老人没管莫淮职想什么,看着牧青言继续刚才的话头:“脱离你师父,挺好的,你师父怎么样了?”

        “他死了,”牧青言回答,“我来这里取他之前买的兵器,然后卖了,当遗产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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