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上马车,由于有安知南这位女子在,赶车的活儿就交给其中一名黑衣人,安重远则坐在自家女儿身旁。
到了镇上后几人分别,安重远先去马厮还了马车,随后带着安知南前往医馆。
今日看诊的是那位在安家手里买人参的王大夫,安重远带着女儿大步走去。
“王大夫,今日是你看病人啊。”
王大夫刚送走一位病人,正埋头书写病情,听见安重远的声音抬头,先是觉得熟悉,后来想到什么顿时露出笑容:“原来是你啊,我说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可是又挖着了?”
安重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我闺女,她手伤着了,我带她来看看。”
王大夫看了眼安知南,随后点头,起身带着两人走向内室,留安重远站在门外等候。
“小姑娘,来,我看看你的手啊,别害怕,”一边说一边拆开安知南手上的布条,等伤口哭出来后王大夫惊呼:“怎么这么长条口子?这怕是得留疤了。”
常年看病,哪里看不出来这是刀伤,况且小姑娘手臂上的伤口就占了半条手,观其程度肯定是要留疤了。
王大夫有些可惜,这么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正是最爱美的时候,身上有疤怕是该伤心了,可惜自己这里没有上好的除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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