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南对于留疤不留疤没有太多感觉,反正别人又看不着,只娇憨一笑:“没事儿的。”

        “哟,你倒是难得的好心态,这伤没多大问题,有些感染,我给你敷点药上去,记得啊,这里不能沾水,之后三天都得来这里换药。”

        安知南闻言小脸一垮,那不是意味着好几天不能洗澡了?顿时生无可恋。

        “王大夫,那个,能不能给我包厚实一些啊?我怕不小心沾着水了。”

        王大夫以为安知南在家要干活洗衣裳之类的,笑呵呵道:“包厚了影响伤口恢复,你要是担心一会儿我与你爹好生说说就是,不用担心。”

        这时候只有草药,不同草药不同功效,只见王大夫出去了一会儿,随后端来两碗水,一碗清水一碗绿油油的水,先用清水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随后用那碗绿油油的水照着伤口淋下去,顿时一阵痛意袭来,安知南咬牙不出声。

        “这水淋着是有些疼的,你忍着点啊,忍不住哭出来也没事的,”王大夫笑呵呵说道。

        最后拿着几株草药碾碎放进白布条上对着安知南的伤口盖下去。

        安知南全程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叫出来。

        王大夫见状露出一抹欣赏和惊讶,笑呵呵开口:“小小年纪倒是能忍,难得啊,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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