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彪哥,你这局子弄的挺红火啊,。”

        “都农村人,除了种地,就这点乐趣,人傻,钱多,。”陈大彪小声在马飞耳边说了一句。

        “呵呵。”马飞笑了笑,带着小马哥等人,跟陈大彪去了楼上。

        二楼除了最边上有一间破烂的办公室以外,其他房间都是寝室,陈大彪本人如果在场子里沒回家,也住这儿,这里都是一些老爷们,屋内弄的那叫一个埋汰,地上痰渍,烟头横行。

        郑伟一脚踩下去,差点沒谋杀一个毛还沒长齐的耗崽子以后,扶额大叫了一声,阿弥陀佛

        “兄弟别见怪,养殖场就这样,也沒收拾,有点乱,别见怪。”陈大彪笑呵呵的回了一句,拿着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屋内空间还可以,能有四五十平,除了一张办公桌,一套沙发以外,几乎沒啥家具。

        “哥几个,坐,随便点,,我给你们整点茶水。”陈大彪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拿起放在办公桌旁边的热水壶,倒了几瓶矿泉水进去,插上电,弯着腰,一边从柜子里拿着茶叶,一边非常假说道:“凯撒的孟飞兄弟,我现在走到哪儿,那是听到哪儿,是个人物,我这一直想结交,也沒啥机会,这不,这段时间闹禽流感,我他妈恨不得天天住在防疫站,不打点打点,给牛都整观察站去,那就完了,前几天大康兄弟约我吃饭,实在是抽不开身,真不好意思。”

        “呵呵,能理解。”马飞笑了笑,站在原地回了一句。

        “坐,你们坐。”陈大彪从茶几底下,搬出一套木制的茶海,再次客气的说了一句,马飞等人坐在了沙发上,陈大彪拽过一张椅子,坐在马飞对面,装傻充愣的说道:“马飞兄弟,过來这是有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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