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真有事儿。”马飞掏出烟盒,递给陈大彪一根,随后点燃,继续说道:“彪哥,你也是明白人,我xing格也直,明说了吧,秋哥找我们了。”
“呵呵,你说王秋那个傻逼啊。”陈大彪停顿了一下,笑着说道。
“彪哥,开玩笑呢,,,凯撒和秋哥是朋友。”马飞眉头轻皱,抽着烟回了一句。
“哈哈,我俩太熟,闹着玩呢。”陈大彪哈哈一笑,一边泡着茶,一边说道:“你想说的是,那五百多万的事儿吧。”
“嗯。”马飞点了点头。
“这是咱哥俩唠嗑,我得墨迹几句,王秋这人办事儿有点不讲究,现在又闹禽流感,又闹往牛nai里兑水的事儿,货也不好走,他连个招呼都沒给我打,就要退股,这玩应合伙做生意,是两家的事儿,现在他资金说抽走,就抽走,剩我自己一个,在这儿轱辘,这说不过去吧,,五百多万,不是小数,就是真退股,也得让我缓缓吧,挺壮一个小伙,瞪两眼睛就要抽一百斤血,咋地,非得给谁整干巴了好哇。”陈大彪貌似挺诚恳的说道。
“是这样,來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场子现在状况不好,实在不行,你把钱抽出去,他自己在这儿轱辘也行。”马飞很直的拿话整了一句。
“呵呵,他一个沈阳的,这场子,我退了,你问问他敢干么,。”陈大彪撇嘴说完,往前一推茶盘,冲着众人说道:“喝茶。”
马飞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坐在沙发上,沒吱声。
“马飞兄弟,我是真想交孟飞这个朋友,你这样,三五天,我先给你拿一半,剩下一半,半月给你补齐,你看这话实在不”陈大彪出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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