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大人的福,已好全了。”挽纱与他一同站在树下,取下覆在头上的丝帕,嗔道,“我还以为大人不知道我病了呢,也不曾见大人探望,任由我一个人自生自灭……真令人伤感。”

        “臣为娘娘派去了船上最好的郎中。”沈瑜说,“至于探望,以臣的身份,恐怕于礼不合。”

        他总是这般无趣,最爱拿礼数堵她的嘴。

        挽纱目光将四周扫了一圈,又问:“我记得之前船上有不少人随行,怎么只剩这么几个?”

        “臣命他们先快马去广陵城中,拿着手谕到知州处。等送娘娘去顾府后,臣再过去。”

        “哦?居然是大人亲自送我回去?”

        “娘娘千金之体,不容有失。”

        沈瑜望了望天色,见细雨渐渐转停,便将手里的柳枝抛到一边:“该上路了。”

        不远处车夫赶着青骢,拉来几驾青帐车,车身朴素低调,但内里布置得却极舒适。

        看来他此行,也不打算弄得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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