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纱笑了笑,见他穿的不是平日里那套素净的常服,而是换了一套略显华贵的服饰,手里还拿着把折扇,便问:“你这是要出去?”
“嗯。”
“是为潘鸣的事?”她想了想,“听说潘鸣遇刺,不过并未伤及性命,他官邸里也已经加强了防备……如此一来,范仪再想得手,也不容易。”
沈瑜看了她一眼,顿了片刻,开口。
“刺杀潘鸣的刺客,是我安排的。”
挽纱一愣:“为什么?”
“先发制人,一来引得潘鸣提高戒备,再者潘鸣与范家貌合神离已久,此次遇刺,定疑心是范家所为,他为范家做事多年,关系网遍布扬州各城,手里定握有不少把柄与机密。”
“潘鸣为官多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慌乱戒备之下,近日内定有动作,顺藤摸瓜,或许便能找到制造水患、吞并赈灾物资的证据。”沈瑜缓缓解释道,“此人虽死不足惜,但暂且留他一命,说不定便能将扬州这一派贪赃枉法的官员一网打尽……之后再算总账也不迟。”
他倒也耐心,竟一一解释给她听,就连派人刺杀一州太守的事,也毫无顾忌地告诉了她。
他如此信任她么?
“那么现在就是潘鸣有动作的时候了?”挽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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