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就你一个人去?”她看了一圈,他身边没人跟着。
“人多了难免打草惊蛇,我自有分寸。”沈瑜说。
他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约,可挽纱还是从平静无澜的水面下,感觉到一丝暗潮汹涌。
梦里他一箭穿心的情形,又不知不觉地浮现。
“我也跟你去。”挽纱定了定心神,说。
沈瑜微怔,很快否决:“不行,此番事关重大,我顾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顾着我。”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皱眉,脸色有些不虞,“这根本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或许会有危险,若是真有什么万一——我会以大局为重,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
“没关系。”挽纱却微微一笑,“说不定,真遇到了危险,我还能保护你。”
她想方设法南下、费尽心机待在他身边,都起源于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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