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领旨谢恩。”
云袖慌张的神色站起身,意识到了皇上对这个姜瑶的看重,一个不悦便能让众人受皮肉之苦,张夫人连忙问这:“康公公,这修行可有时间吗?是十天还是半月,还是一月啊……”
“这个皇上也没说,如今何圣上大怒,奴才也不敢去问啊。”
“为何瑶池的不涉政还要挨板子?二十大板未免有些太重了……”
康德一副为难的神色道:“都是因为皇后这些日子,知道了很多关于帝上过去的事情,导致了皇后极端的行为,皇上才雷霆大怒,瑶池也是逃不了的。”
康德摇着头叹息着转身往外走着,身后进来两个太监,对着云袖道:“还请公主即可上路吧。”
云袖将小壶往张夫人怀里一放,眼含着泪光对张夫人和张院士道:“儿媳这一走,不知何时,还请爹娘,多多照顾小壶,千万不要因此事去找皇后和皇上。”
“尽管放心就是,我们会好好照顾的,此时我也会上奏朝堂,皇上不能如此霸权!”
云袖摇了摇头随着两个太监走了出去,小壶意识到什么,哭得歇斯底里。
康德马车行到瑶池外,胡苏和初言正走了出来,“不知康公公前来有何话要交代。”
四喜带着奴才手持木杖走了过来,康德掀开帘子也缓缓下来,一个作揖道:“皇上有令,瑶池胡苏和初言二人,一人庭杖二十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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