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苏立马护着初言,横眉冷目的问道:“可因为何事?”

        康德谈起一声,将过程僵了一遍,初言已经听得很明白了,叹气道:“这是皇上心急如焚,拿着咱们撒气,告诫咱们要闭嘴谨言慎行。”

        “还是初言姑娘看的通透,二位放心,奴才们心里有数,行杖定拿捏着分寸,都是有走个行事。如今皇后昏迷不醒,谁都没办法交差。”

        胡苏护着初言,一脸刚毅的道:“那就将初言的二十大板算到我头上,我来扛。”

        四喜一脸为难神色,看着康德,康德转过身子道:“老奴什么也不知道。”

        众人心里亦是有数的很,棍杖都打在了胡苏的身上,初言在一旁已经哭成泪人。

        “胡苏!你傻不傻,为我抗你如何抗的了!你让我情何以堪……”

        胡苏趴在长凳上,一下一下的闷哼着,棍杖虽然轻许多,但行杖多了还是抑制不住的渗血,在初言的哭泣声中,胡苏也被打的下身一片血红。

        “言儿哭了就不好看了。”

        胡苏的嘴唇渐渐发白,面色也像一张白纸一般苍白,他伸出手初言紧紧地攥住,“你不能死!不能死,你要坚持住,我还没有嫁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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