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你怎么不明白,她们如今是想要我们一死了之了,可是就算是死,我也要让她们做垫背的!”

        慎妃鄙夷的瞥了一眼凌荷,喃喃的道着:“就你!也太自负狂大了吧!”

        “慎妃在宫外为三皇子置办着铺面,开了鸦馆,到处放印子钱。吸食了不少百姓的血汗钱,给三皇子巩固财力,还结交了一众新晋的文人墨客,想做什么?已经足见了,夺嫡的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凌荷狠厉的瞧着慎妃,将她不为人知的恶行抖了出来,慎妃顿时脸色铁青,毫无血色,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殿内。

        她扬着头颤颤巍巍的看着姜瑶,道着:“帝上,臣妾……”

        姜瑶喝着新上的茶水,一下一下的刮着碗盖,丝毫没有任何慌乱,倒是显得悠闲极了。

        “帝上,都是皇贵妃在此造谣,臣妾清白的,从来没有为三皇子谋划什么……”

        置办铺面放印子钱,都是小事,无外乎申斥两句霍乱宫纪罢了,可是这为三皇子谋划,想让三皇子夺嫡,那可是掉脑袋诛灭九族的死罪啊。

        “这话,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究竟有没有,可不要像皇贵妃这般,说了谎。”

        姜瑶眉眼轻抬,寡淡的眼神看着慎妃,惊的身份浑身冒着冷汗,她眼一转立刻匍匐在地回着:“回帝上,臣妾是想着母家也不宽裕,于是才去城里放了印子钱,开了几家绸缎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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