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烟馆可不是臣妾开的,是臣妾的哥哥为了巴结朝臣所开,臣妾劝了多次也没有用。还有那些文人,不过是教些地理学识,臣妾是没有祸国秧民的心思的,更不会让承邬去和大皇子抢什么……”

        慎妃眼里含着泪水,瘫坐在地上央求着姜瑶,姜瑶抿了一口茶水,眼神扫了慎妃一眼。

        “慎妃,还不如实说,这是要我替你说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表面做的干净,话也说的无可厚非,姜瑶竟然还不相信。那平日里娴静淡漠的帝上,只知道贪睡侍寝,游玩作乐,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深沉?

        还是说一直都是在掩饰?只是给了众人一个好脾气的错觉。

        “帝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半分虚假。”

        慎妃低垂着头,依旧咬着自己的牙关,她不能招认,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供出所有,毁了一切的前程。

        “倒是个嘴硬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不知悔改。问琴,你来说吧。”

        问琴走了两步,到了殿内,站在慎妃面前,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慎妃不想说,那奴婢就为慎妃说了吧。慎妃娘娘开设十三间铺子,鸦馆五间,名头是用的其兄长,五成拿去放印子钱。

        五成则是进了太平园,宫外十三进的太平园内,是慎妃新买的宅院,这个节骨眼养了数百位文人墨客,屯居钱财,吸食百姓血汗钱,恐怕是为了边境的战役一事。慎妃娘娘,您说奴婢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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