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琴说的这般的仔细,这明明是早就调查好了,就等一朝爆发啊。
慎妃心如刀绞一般,问琴都如此说了,定然也是有了证据,容不得反驳。
“帝上,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慎妃嘲讽的一声苦笑,从瘫坐到盘腿而坐,甚至有些无畏的样子了。
“如今家国有难,你竟然想着四处敛财,准备了文人,怎么是想控制言论?”
“皇上已经拟了大皇子继位监国的诏书,就放在牌匾后面,我们又能如何,还能如何?一旦发生战事,谁还管我们母子死活?”
“或者你还想篡改诏书,捧着你的承邬坐上皇位?”
慎妃手里紧攥着裙摆,她眼神死死的盯着姜瑶,心里一阵阵的发寒,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句句致命,就看她要不要人死,死一万种没有活路,不死则一万种活路。
“臣妾绝没有这个心思,臣妾只是想给臣妾和承邬一个安稳。”
“周安国都给不了你安稳,你还想去哪安稳?你这个时候把皇上放在何处,句句话里没有丝毫为大周想过,为皇上想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