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失言了。”

        “母后那边如何了?”

        “昨日,朱大人醒了过来,精神瞧着不错,太后决定明日就出宫去,差遣了玉磬过来松了东西。”

        姜瑶一个狐疑,刘尚仪从袖口里拿出来那支海棠发簪,姜瑶拿过来清晰可见优秀不得痕迹,于是她一笑,“可有带什么话?”

        “说是底衫日理万机,需要操劳众多事,就不必前来送了。”

        姜瑶会意着,道:“这是还想着寡人的发簪一事,以为寡人会对朱大人起了私心吗?”

        姜瑶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刘尚仪也对太后的小心眼,没有法子,随着姜瑶笑了起来。可是突然姜瑶心里一抽,手上的发簪顿时掉在地上,没由来的难受。

        像是有一双大手攥紧了心脏,还被一拳拳的捶打着,她的脸色渐渐泛白,刘尚仪吓得一声惊呼着:“帝上,你这是怎么了?太医!快去传太医!”

        姜瑶一把攥住她的手,脸上满是虚汗,摇了摇头:“不必,寡人休息一会就好,不必惊动太医院了。”

        “可是帝上,你这身子……”

        “扶着寡人去厨房,寡人还要给景延做晚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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