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这幅样子,急的刘尚仪躲着脚道:“帝上,你都如此了还要做什么晚膳,你想吃什么告诉奴婢就是,奴婢去做。”

        姜瑶缓了一会,还是忍着走到了厨房,准备起饭食,她自己知道这不是病,而是第六感的预兆。像是有什么正在埋在深处,像是要破土而出。

        在宫外安乐城内的一家酒楼上的段景延,撩开红色帷幔,从床榻上坐起身走下来,系着胸前的扣子,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已经是暮色时分。

        “朕该回去了。”

        只见红色帷幔里缓缓动着,一个纤细女子的身影,女子用锦被遮住躯体。

        她的手撩开帷幔,露出裸露的肩膀,只见那一双十足的狐狸眼,右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皇上,就这么舍得玲珑?穿上衣衫就要不认人吗?”

        女子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段景延,段景延系好里衣的衣扣,在架子上拿过外衫披上,对着女子一个冷眸道:“苍玲珑你不要太过分,边境你的四十万兵马可以退了。”

        “怎么,皇上也学会了那些戏文里,用完就抛弃?玲珑可是还记得,皇上在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是如何对玲珑柔情蜜语?而那时你心里那,区区的一个小帝上在做什么?”

        苍玲珑虽然如此说着,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减少一分,更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傲慢。

        可是听在段景延心里,却带来恐慌,他努力的在姜瑶面前,做着过去完美无缺的样子,可是这背后多少心酸糟粕,只有他自己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