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弯着身子将信笺展开,眉头看着那上面的自己一个蹙眉,缓缓的念了出来道:“婉贵妃未达寺院祈福,乘船南下而行。”
段景延揉着眉心,为帝上知道姜瑶的事情而懊恼不已,就像是当年苍玲珑的事一般,像是被姜瑶看透了心,而却无可奈何。
他想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有多么非她不可,可是她眼里已经很空洞了。
是对他已经毫无信心了吗?所以也再也不会回来。
“她独身一人去南下?岂不是余州的方向?”
康德点了一下头,回着:“真是余州的方向。”
“这是要给他哥哥通风报信去了吗?罢了既然她找借口出了宫,那就随她而去吧。”
此时的段景延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婉贵妃的去向,她既然已经出去了,那就任由她去,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他也无所谓。
段景延在马上要走进寝殿门的时候,仍旧是不放心的神色,他转身陈赫脸色对着康德道:“派余州的暗卫,盯紧了,必要的时候……”
那眼神看向康德的可没有丝毫的温柔,而是满目的阴寒,令康德身子都为之一抖。
说的自古帝王最是无情,恐怕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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