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景延满目深邃的走进了养心殿,康德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即使在他身边多年,段景延的息怒不行于色的没模样,越来越难以捉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江面上,泛起金灿灿的朝阳,阿曜就站在船头上,看着远方的岱山,慢慢的由远及近。

        讲面上波光潾潾着,阿曜的身子挺拔着,令甲板上看过来的钟离休,看着阿曜的眉眼。分外的眼熟,想起段景延的一张脸,就很是郁结。

        钟离休坐在甲板上,朝着下面的阿曜,喊了一声:“喝酒吗?”

        阿曜闻声一个蹙眉向上看去,正看见钟离休举着一壶酒,朝着他挥手,阿曜没有停留的走上了甲板,他眉眼拧着看着钟离休不停的喝着酒。

        “还有多久能道西蟠?”

        “七八日吧。”

        钟离休将酒水倒进了酒樽中,递给了阿曜,阿曜正在桌前,将酒水端过,皱着眉子闻了一下。

        “男子汉,喝酒就要痛痛快快的,难不成还怕寡人会害了你,将你灌醉从江面扔下去?”

        阿曜瞧着钟离休都如此说了,便一仰头将酒樽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他顿时被烈酒呛了出来,而钟离休则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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