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一片片的兵马退去,段景延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问着:“锦王何时上交兵符以示诚意呢?”

        锦王冷哼一声,转身被锦王军护送着离去,各路军马此时也在纷纷撤退,禁军一排排的向着宫城走去,姜瑶和段景延站在一侧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

        “阿瑶,还是要谢谢你,若没有你朕恐怕又得大开杀戒了。”

        “其实锦王为人也不坏,就是被身边的人撺掇的罢了,耳濡目染久了,也就忘了自己了。”

        段景延攥着姜瑶的手,坐上迎接过来的御撵,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你可知道朕知道你被劫持的时候,内心多么哀痛,朕恨不得杀了锦王泄愤。”

        “臣妾知道皇上对臣妾的疼爱,也苦口婆心的劝了锦王,如今虽然还是起了干戈,但总好多两军伤痕累累。臣妾以前不理解天下为何意,如今经历一遭却是了解了。”

        他揉着姜瑶的头,“朕的阿瑶看来也长大了。”

        姜瑶攥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锦王他没有想要伤害臣妾的心思,还为臣妾挡了一支羽箭,以此来看他也并非大恶之人。”

        段景延闻言眉目一挑,想着刚才拼杀时候锦王的臂膀很是无力,顿时了然。他眸子深沉几分,问着:“可是禁军的羽箭?”

        姜瑶点着头,担忧着:“恐怕有人已经不希望我活着回后宫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已经开始了盘算,低沉的在姜瑶耳边道:“那阿瑶此次回去,定要万分小心,宋家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在后宫的长街上,姜瑶下了御撵,段景延和禁军首领以及粱将军商议军事,康德在姜瑶身后护送她回镜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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