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盼着朕早点去祥安宫,你好去找问琴吧。”
段景延拿眼眸睨着康德,康德脸跪了下去,结结巴巴的道:“皇上……奴才,奴才不敢
做秽乱宫闱的事,就是找个知心的疼说说话聊聊天,别无他意。”
“为什么是问琴,该不会是镜圆宫的人许诺了你什么?”
“皇上明鉴,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成为他人的工具,奴才从进宫就伺候着皇上,是妥妥忠心不二啊……”
段景延没有吭声,冷着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沉,康德瘫坐在地上,缓缓说道:“奴才是跟问琴一起入宫的,奴才一么没心思伺候皇上,知道自己是个没根的东西,所以不敢耽误她。
如今我们都上了年纪,只求额个贴心人罢了,有个伴有个说话的人,要说其他的,就连帝上都不知道,皇上尽管放心……”
段景延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拿过一旁的帽子,扣到头上,向外走去,道:“朕就当没有
听到。”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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