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立马喜笑颜开的站起身,随着段景延的身后跟了出去,段景延走在寂静的宫内长街暖的风吹着他的下摆,面无表情的淡漠。
“康德,你觉得朕为帝上做的够多了吗?”
“皇上对帝上那是史无前例的娇宠,那有一个妃子能做到皇上这样,已经连着有一年皇上没有宠幸别的嫔妃了,敬室房的记档上都是帝上。”
“那朕算计不算的一个好皇帝?”
“自然是算的,皇上充盈了国库,稳定了边境与周边国家叫好,缔结盟约,边境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这是哪一任皇上都做不到的事,可是皇上您做到了。”
“可是众臣们都说,这是帝上的功劳,朕的冯巩伟绩无人提及。”
康德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答复,看着段景延周期的眉头,他感叹着帝心难测啊,但也是万分觉得对姜瑶很是佩服,放弃帝上,没有名分就为皇上生儿育女。
不是那些后宫里为了一件衣服吃食,就能皮破脸的嫔妃虽能比的,若真的说真话,康德还真的觉得帝上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段景延,可是这个皇上太心疑了。
即使是日日跟随在身边的康德,都不能才出段景延此时的心思。
关于对姜瑶复杂感情,她也是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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