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眉头皱着,槿贵妃越是说她大的越狠,像是一股邪恶的东西要将她吞没,段景延听着那些话,正是当年那些说他的那些话语,在他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纠缠了他多年,他一个箭步拿过匕首,冲过去给还要骂出口的槿贵妃,一个割喉。他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在姜瑶的身上,觉不允许!

        血从她脖颈处涌了出来,姜瑶看着那些血,想起司徒清胤胸口的血,顿时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苍琥珀眼疾手快的抱住姜瑶。

        “瑶儿,你怎么了?”

        他一个横抱,脚步飞快的抱着姜瑶就往千凰宫跑去,一进门张炎惊慌的问着:“这是怎么了?”

        “刚才看见血了。”

        苍琥珀将姜瑶立刻放到床榻上,张炎走上来立刻施针,苍琥珀焦急的问着:“张太医,为何瑶儿的身体这般虚弱了?”

        “帝上的身子,就没有多好过,这么多年都是靠着补药,这次是心神受损,若是这么样下去,恐怕是要自毁身子。”

        苍琥珀眉头皱紧,一副沉思。

        花园处,段景延没有跟上去的意思,云袖看着段景延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悲喜的面目,心里被揪紧。

        “皇上,刚才帝上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您要我问的我也问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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