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延只是应了一声,看着苍琥珀消失的方向,云袖不安着,但看着以往会暴怒的段景延,如今却冷静的吓人。

        “虽然云袖这些年嫁人没跟在帝上身边,但帝上其实这些年过的很苦,她越来越不爱笑了,皇上若是真的心疼帝上,就要尊重帝上的选择。”

        这些话云袖冒着大逆不道,掉脑袋的风险说了出来,段景延冷眼看过来,他冷哼一声道:“你的意思都是朕害得?如今她爱上别人就是朕自食其果……”

        明明是懊恼的叱责,段景延却冷笑一声,也许真的是自食其果。

        他大步向着反方向走去,云袖看着段景延真的怒了,又不敢出声,摇着头往千凰宫走去。

        千凰宫照旧忙碌着,只是不见了段景延的身影,寝殿内也安静着,苍琥珀在姜瑶的身边守着,云袖从殿内走出来,倍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息。

        像是阴沉的天,压着一场痛快淋漓的暴雨,更像是眼眶里,压着一股痛苦的欲望。

        宫女端着两碗血燕,走过来,云袖拿着银针一一试过,一碗送进殿内。另一碗云袖端了起来,走进偏殿,刘尚仪正他躺在床上。

        “公主来了。”

        看着云袖走来她连忙要起身,云袖急忙将她的身子压下,道:“别起身了,咱们两不分你我的。”

        云袖端着血燕坐在她的床榻前,搅动着舀起一勺,刘尚仪不好意思的,就要去拿碗。云袖嗔视她一眼,“忘了太医的嘱咐了不成?你脑袋收了重击,不能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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