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哭又是喊,可是没有人会帮她,他们只当是恶作剧不予理会,后来,任光年来找她回姥姥家吃完饭,教室没找到,却通过好哥们在群里发的照片找到了她,那一次,她竟然从未有过那么强烈的渴望看到任光年,任光年也确实没让她失望。

        除了爸爸,从来没有人会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让她别怕。

        可是怎么能不怕呢?她也没有多坚强。

        任家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任光年,独子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不管他捅破天也有父母给他兜着,最后没有酿成大错,那几个施暴者也以次被处理退学,在那之后,任光年就提出要转学,心细如他,林错错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保护她。她的照片虽然用马赛克遮住脸,可是认识的人也不少,她做不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回去继续上课。

        此事过后,林错错对任光年的印象彻底改观,第一次被人捧在手心里。可惜的是,林错并不想做捧在手心里的瓷器,经济独立的那一天是一个很好的转折点。

        林错错认真的看着任光年的眼睛;“我喜欢的少年,一直都是你啊,从一而终,从未变过。”

        任光年眼眶微红,越是听到这些话,他的心里就越难受,忍着忍着,他就在林错错怀里大哭了起来。

        另一边的谢如絮他们就没那么好过了,漂泊的船只在海上摇摇晃晃,铁板漏风,周朝体质好不怕冷,谢如絮的身体就比较娇气,一床薄毯根本没啥用处,天一黑,温度直线下降,白天还生龙活虎的人此时此刻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我.....要喝水......热的......”谢如絮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字,一双骨碌碌的眼睛幽怨的盯着若无其事的周朝,他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是人,他就可以承受住寒风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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