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犹言像日了狗,低头就看见了凶神恶煞的翠花冲他叫唤,“瞄!”
“......”
陈犹言挪到了对面,宋砚时擦干水果刀的水,慢条斯理的切柳橙外壳,一边说;“宋氏企业一定不舍的放我走,甚至有可能给我升职加薪,因为他们不敢赌我到底了解到了哪一步,这个时候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反而更安全。”
“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还在查是谁送的举报信,有什么目的。明天会有结果。”
“我没问你这个。”
“那你想问什么?”
“火灾,你怎么确定安囵和安芜不是自杀?我看过卷宗了,滴水不漏。”
“正因为卷宗太过完美所以才有问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照片和视频真的是安囵故意为之的吗?他这个人理智谨慎,没有必要在结束之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犹言心说也是,手指交叉按压,不假思索道;“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问你个问题,你要是爱一个人,但是那个人不爱你,你会跟他同归于尽吗?”
陈犹言斩钉截铁;“肯定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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