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爱一个人,就会保无保留,全心全意,不希望她委屈,也不敢让她痛苦,更何况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是正常人的逻辑。
可是世上对‘同’的人存在心存偏见,他们觉得这样是非正常的,是罪大恶极的,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内心真正的渴求。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一个曾经煤气中毒的人,他的嗅觉记忆会对煤气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对吧?”
“嗯,可是煤气中毒如果不严重的话不一定会去医院,诊所那么多,时间又过去那么久,找起来天方夜谭。”
“很简单,安芜和安囵是明星,他们的一举一动经纪人一定知道,只要证实了安芜煤气中毒,足以说明他们不是自杀,是谋杀。”
宋砚时读取了安芜的记忆,他看到了凶手,然而空口无凭,虽然他抽丝剥茧才找出一丁点蛛丝马迹证明他们不是自杀,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肯定会找到证据的。
陈犹言看向他的眼瞳一怔,不可置否,负责这起案子的是老刑警已经退休了,他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他们是不带任何歧义去对待这个案子,但是宋砚时说有问题的案子,从来就没有失误过。
有一点他很好奇,宋砚时到底从哪得到的消息去挖一个过去很多年自己却从未涉足的案子。
九点半,陈犹言这边的事情差不多谈完了。
“你这么早回去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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