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太过稳重,性子沉闷,定是无趣。小桃才十四岁,不予考虑。
希儿,这个姑娘性子跟他倒合适,就是嘴巴不饶人,老是跟他斗嘴,气得他心肝疼,这可不行。
赖栋摇了摇头,想还是放弃了从初绵糖身旁寻媳妇儿的打算。
“你离我远些,你自己不知道你身上有多重的茅厕味是吗?”
赖栋“……”
他可是搓了好几遍澡,怎会还有味道?认真嗅了嗅自己的衣袍,并没有闻到。
可也怕是自己对身上的味道熟悉了闻不到,别人却闻得到。更怕陈妄这厮再取笑他身上的味道让别的将士听了去,被他们取笑,而自己没面子,便离陈妄远了些。
其实陈妄并没有闻到赖栋身上有什么异味,只是烦他在身旁走来走去,影响他闭目养神。
许是大早上便开始奔波而觉得累了,初绵糖休息完上了马车后便睡了过去,直到身边的流云喊她,“夫人,醒醒,将军唤您下去。”
初绵糖睁开了眼,马车已停了下来。掀开帘子便见唐恒城站在马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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