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骑会儿马吧。”
唐恒城扶着初绵糖下来,把她抱上马,“我听流云说,你上了马车便一直睡,担心你晚上精神睡不着,明日赶路更累便让她把你唤醒。”
这睡了一觉感觉身体更累了些,乏浑身乏力。此刻初绵糖还没恢复神儿来,睡眼惺忪,也没听清唐恒城讲了什么,便随便“哦。”了一声。
唐恒城听出初绵糖闷闷的声音,甚是没有精神,知是她还没睡醒。瞅了初绵糖一会,果真半眯着眼,时不时努力睁开眼又合上。唐恒城笑了笑,让初绵糖靠在他身上。
初绵糖感受到原本安静贴在她腰上的大手掌突然挠了挠她肚子,便被惊醒了。头上传来唐恒城低沉的笑声,初绵糖抬头恼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敛些。
有一日夜里,唐恒城手指无意在初绵糖的肚子里挠了挠,初绵糖便被惊到。自此唐恒城便知初绵糖最怕肚子处痒,之后时不时在她不经意时挠挠她的肚子来逗趣。
初绵糖精神了起来,便看看四周的景色。旁边刚好有一条山溪。潺潺的流水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此时他们一行人在这空旷的地方,而两旁的山上极易藏人。若是有歹人,此处极易被歹人伏击。
跟初绵糖醉心山景不同的是,唐恒城他们此刻都聚精会神了起来,眼睛仔细盯着四周的一切,耳朵也细细听着一切声响,不放过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唐恒城悄悄地做了个手势,示意陈妄他们放慢速度。而他一只手扣紧了初绵糖的腰,一只手准备随时拔出腰上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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