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绵糖睡了许久,醒来后双脚便有些疼痛,身子是累了许多,尤其是脚底。
初绵糖等了许久都未见自己的夫君归来,便先沐浴。此刻正在妆奁前,对着铜镜涂些面膏。
这北疆里,过于干燥,若是就寝前不涂着面膏,第二日后便觉脸上甚是缺少水分。
涂完面膏后,刚走到床榻前便见唐恒城回了来。
“夫君。”
唐恒城原还想劝说初绵糖几句,不必为了求个无甚用处的平安符,而劳损了自己的身子。可此刻见了她,听着她娇滴滴喊自己,便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
初绵糖穿着一身雪锻寝衣,满头柔软青丝如瀑,垂挂着,前头一缕湿了的发沾在脸颊旁,一颦一笑,极是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
“怎穿得这般单薄?”
天儿已经凉了下来,夜里更是有些寒意,不小心便容易着凉。
“屋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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