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绵糖见唐恒城像是沐浴过的,为他宽衣后便不唤人打水来。
初绵糖从床榻帛枕下拿出为夫君求来的平安符,“夫君,今日你回得这般晚,我便没有给你准备晚宴庆祝。这是我到普陀寺求来的平安符,往前我生辰时,我娘都会给我求一道,今年我也给你求了一道来,愿你往后都能平安归来。”
“好。”
唐恒城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何话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来。
这小锦袋里怎么不像是只有平安符。
“哎,别拆。夫君,这平安符放好后可不能拆开,拆了可就不灵了。”
唐恒城只是想拆开锦袋,瞧一眼里边还有何物。
就算不拆,这些所谓的平安符也无用,只是骗骗香客的香火钱,见夫人对此深信不疑的样子,唐恒城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重要的不是平安符,而是夫人对自己的心意。
“这个硬块是何物?”
“这个是玄石薄块,我见此物独特,便买了来,放到里边。”
今日从信远斋出来后,初绵糖便在市井逛了逛,权当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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